活化廳鬧鬼?
時值盂蘭節, 來了快三年的活化廳一直百無禁忌, 第二代司令阿峰那一晚如常在廳內工作至深夜,他坐在電腦前, 正埋首處理文件之際,突然,他聽到一把沙啞的聲音: "喂~~" 阿峰感到很奇怪, 夜欄人靜誰在說話呢? 然後他向櫥窗一望,嚇然看到一紅色身影在門外晃動, 大膽的阿峰生怕是需要幫助的街坊, 立即上前查問..."小姐,什麼事?" 這名女士臉色慘白,結結巴巴的問了阿峰一句: "你.....投嗎?" "吓?投什麼? " "我...想投呀....?" 這女士一再追問。阿峰心裡一沉, 正想關門之際,那女士忽然說道,"你打開信箱看看"。阿峰, 鼓起勇氣, 打開門外的信箱, 裡頭竟然是一封厚厚的信 :"下? 「體育文化演藝及出版界」功能組別投票通知?"回過頭, 她卻突然從街角消失。
此時此刻, 峰拿著這封信,心想:「功能組別禍害現世, 明明重大文化決策關係大眾生活,人人也應有權利參與, 偏偏文化界的功能組別卻由2000多人小圈子組成,誰當選都不由 蒼生過問!因此,這來自陰間的一票,人無得投就不如搵鬼投!」
***
行動: 搵鬼投功能組別 !
時值盂蘭節,鬼門關大開, 我們邀請了興記的黃師父製作了3名侯選人的紙紮公仔, 並經總司令親自開光,算出陰日陰時,即9月5日戍時, 於油麻地一陰暗角落,現場焚燒,如收得最快, 即代表此侯選人最受陰間歡迎, 成為最具民意基礎的地獄文化界別議員! 活化廳的一票亦將以此結果作為投票意向!
點票結果:
蒲一點火,2號候選人馬逢國及1號蕭思江即猛烈地燃燒, 快速拋離周俊輝,後來周俊輝有緊隨其後之勢, 可惜最後馬逢國都係帶到落尾, 燒到頭都甩埋,高票當選,看來他倡議的「和階」 文化政策甚得中央地府支持,希望他能早日到陰界實踐~ 而3號周俊輝燒剩個頭,當選無望, 看來他還是繼續留在陽間推動反活化工廈運動, 以免影響骨灰龕位供應,拉高陰界的地價, 攪到做鬼都無地方畫畫同夾band~
後記:
靈異事件再次發生,在灰燼中竟找到周俊輝的競選標誌~
由這看來,陰間地府也希望大家繼續爭取文化權利,因此, 我們的最後投票意向要轉向投3號周俊輝 !!!
眼前剩吉鋪 昔花留心田
在長長的上海街,好些淺淺的轉角舖,賣鏡﹑賣秤﹑賣神像等都好有特色,但鄰近活化廳的碧街街角,除了得如酒樓的大堂夠經典,過個交通燈,就係現已搬走到斜對面街的財記花店。財記老闆同老闆娘,都係勤力之人,街坊擦身而過,總會見到佢地埋首理花或搬運花籃等。這個街角,既有車位俾佢地泊架送貨van,仲有個街角欄柵閘出來的吉角位,可以好好利用,成為其部份工序的活動空間。難道噴水澆花,全部係室內搞,令到間舖整日地濕濕?小舖延伸到街上,人們在街上幹活,一直以來,本是舊區中很自然的一件事。花店和相鄰的曬相店的沖相機器要求不一樣,不用關門儲冷氣,大門開放,重重幾排鮮花,不但嘗心悅目,花芳更飄滲到我們的城市街道空間,在鬧市中給人們一股清新芳香氣,叫人精神一振。可惜自從這區成了中港交通客運站,人流使到業主滿以為大有商機,經常被擾人的地產經紀摸舖游說轉售圖利,結果,租價被炒起,新租金又往往只有連鎖店能招架,外來因素一波一波影響了整個社區的街道面貌,消費模式和生活水平,老街坊朝見口晚見面的人情問候,都慢慢被公式化的歡迎光臨所取代,也斬斷了街坊檔主間長期維繫的互助互信。不過,如果我們想這些生活形態得到保留,大可以從每次消費的選擇上著手,並多多閒聊,建立社區友情。財記花店舊舖大大話話都做左大概16年,隔離涼茶鋪仲做左可能20年以上添,雖然花店老闆同老闆娘常掛的笑容,不過搬移到碧街生果檔後不遠處,但每次行過見到吉空的轉角舖位在招租,還是總有點失落。
活$化
◆文:上海仔仔
保育,本是為了保存歷史的生命,在面對現實的市場發展,拒絕事物所盛載的豐富層次被短視私利無情剷走、消失於社會,理應接近固本培元,並非僅有冠冕升格成為古蹟,人面全非的翻修之法。
現時眾多這些單件頭式的古蹟項目,都是以專家規劃的工程方式來辦,看不到硬體修繕,也可以是透過鼓勵社區居民業主種種持分者共同參與、持續點滴進行,反過來又打造維繫社區,來個軟硬合一。(平常唐樓補養,不正是長期被重建思維和利誘所抑?)現時相反一聲保育,歷史往往反遭建築圍板所忽然隔斷。大翻新的變面,更可能加劇人們對社區轉變的陌生唏噓,說穿就是新用途要進佔,需要引入新改動,建築物的歷史生命其實得不到足夠的重視。這不獨乎建築物的外觀改動如何,更是保育項目跟社區脈絡的關係基礎問題。至於日後得要自付盈虧的邏輯,更見政府連保育項目也欠承擔的決心。
油麻地戲院放鹹戲本非有吸引力的歷史題材?中區警局監倉其實不是很好正視(何況是前朝)殖民政府歷史陰暗面的香港保育課堂?政府山合署,作為香港推動檔案法的現成硬件,不是更有意義?目前這些建築物的改造復修模式,其實同時也在進行一種本土歷史的淨化,往往暗裡已給轉換成貴價高檔次的消費場所的做法行方便,為進駐者的生意經盤算舖路。上海街尾太子排唐樓,明明收不足八成,卻說要活化,無厘頭做茶居喎!就如灣仔和昌大押,最近爆出天臺被私人佔用,訪客被餐廳職員干涉。但事件著眼處,不該單是天台是否又是私人擁有的公共空間的荒唐帳,建築物可是市區重建局用公帑買下來的!騎樓作為一種嶺南民間建築智慧,本就與生活環境質素緊密相關,但現在是誰在和昌的騎樓享受這種歷史的情調?尖沙咀水警總部的商場改建,不獨任由商家竄改砌湊歷史,地價本已食了政府一著,殊不知還有那批出50年沒限營運權,現在才發覺長實不用8年就會回本,餘下40年淨賺!我們的歷史資產,就是這樣被賤價市場化!只許大財團抓大錢!未來無論中環摩地大廈是不是要建,天星皇后都被拆了,無論是主題公園嚇人的超現實堆疊,或新天星採第一代天星的復古設計,你見到歷史在市場手裡,不過是一種供人消費的符記,唯欠就是歷史感。
那天浸大中醫藥學院承辦的雷生春堂重開時,就有浸大視覺藝術學院學生特地向開幕貴賓請願,原來他們已落腳七年的前皇家空軍軍官俱樂部啟德校園,政府決定不予續約,改以市價招租。更混帳是藝發局不但不意識到要支持學生保留合適的校園,反更想接手租用地方,連自己工作本份都忘了。正如領匯一樣,就又是唔算政府賤賣上市那一筆帳,好搞唔搞搞尋味的公關秀,自然勾起大眾見著他們為了利益最大化而把那些中小家庭街坊式小店一路在其下商場趕盡殺絕的怒火。社會責任,其實在於每個人在每崗位上的良心。雷生春堂有義診安排回贈社區是好事,但社區不只可以是保育項目的邊緣受益者,而其實更本可以是主體、主角,讓保育活化,來得更社區。
藝術長期都是「蘇豪化」幫兇,當文化不斷墜落油麻地,街坊,你也要小心(我地)!
保育,本是為了保存歷史的生命,在面對現實的市場發展,拒絕事物所盛載的豐富層次被短視私利無情剷走、消失於社會,理應接近固本培元,並非僅有冠冕升格成為古蹟,人面全非的翻修之法。
現時眾多這些單件頭式的古蹟項目,都是以專家規劃的工程方式來辦,看不到硬體修繕,也可以是透過鼓勵社區居民業主種種持分者共同參與、持續點滴進行,反過來又打造維繫社區,來個軟硬合一。(平常唐樓補養,不正是長期被重建思維和利誘所抑?)現時相反一聲保育,歷史往往反遭建築圍板所忽然隔斷。大翻新的變面,更可能加劇人們對社區轉變的陌生唏噓,說穿就是新用途要進佔,需要引入新改動,建築物的歷史生命其實得不到足夠的重視。這不獨乎建築物的外觀改動如何,更是保育項目跟社區脈絡的關係基礎問題。至於日後得要自付盈虧的邏輯,更見政府連保育項目也欠承擔的決心。
油麻地戲院放鹹戲本非有吸引力的歷史題材?中區警局監倉其實不是很好正視(何況是前朝)殖民政府歷史陰暗面的香港保育課堂?政府山合署,作為香港推動檔案法的現成硬件,不是更有意義?目前這些建築物的改造復修模式,其實同時也在進行一種本土歷史的淨化,往往暗裡已給轉換成貴價高檔次的消費場所的做法行方便,為進駐者的生意經盤算舖路。上海街尾太子排唐樓,明明收不足八成,卻說要活化,無厘頭做茶居喎!就如灣仔和昌大押,最近爆出天臺被私人佔用,訪客被餐廳職員干涉。但事件著眼處,不該單是天台是否又是私人擁有的公共空間的荒唐帳,建築物可是市區重建局用公帑買下來的!騎樓作為一種嶺南民間建築智慧,本就與生活環境質素緊密相關,但現在是誰在和昌的騎樓享受這種歷史的情調?尖沙咀水警總部的商場改建,不獨任由商家竄改砌湊歷史,地價本已食了政府一著,殊不知還有那批出50年沒限營運權,現在才發覺長實不用8年就會回本,餘下40年淨賺!我們的歷史資產,就是這樣被賤價市場化!只許大財團抓大錢!未來無論中環摩地大廈是不是要建,天星皇后都被拆了,無論是主題公園嚇人的超現實堆疊,或新天星採第一代天星的復古設計,你見到歷史在市場手裡,不過是一種供人消費的符記,唯欠就是歷史感。
那天浸大中醫藥學院承辦的雷生春堂重開時,就有浸大視覺藝術學院學生特地向開幕貴賓請願,原來他們已落腳七年的前皇家空軍軍官俱樂部啟德校園,政府決定不予續約,改以市價招租。更混帳是藝發局不但不意識到要支持學生保留合適的校園,反更想接手租用地方,連自己工作本份都忘了。正如領匯一樣,就又是唔算政府賤賣上市那一筆帳,好搞唔搞搞尋味的公關秀,自然勾起大眾見著他們為了利益最大化而把那些中小家庭街坊式小店一路在其下商場趕盡殺絕的怒火。社會責任,其實在於每個人在每崗位上的良心。雷生春堂有義診安排回贈社區是好事,但社區不只可以是保育項目的邊緣受益者,而其實更本可以是主體、主角,讓保育活化,來得更社區。
藝術長期都是「蘇豪化」幫兇,當文化不斷墜落油麻地,街坊,你也要小心(我地)!
熱烈恭賀白票大熱當選 !
文:上海仔仔
常有人說,這屆特首選舉,民意變得重要起來,更左右最終的結局。但真的嗎?還只是成為被政棍所耍弄的民意?99.9%無權投票的大家,有冇也被「假戲真做」洗腦,係爛橙堆中左揀右揀?
上個月底來了一次的「社區公投」,後來又殺出一個3月24日的「全民投票選特首」臨時票站安排。(其實活化廳成為附屬票站,是某些熱血街坊所促成的,也多謝一班義工。)唔知這兩個行動,大家反而有冇真的來參與?
前者的政治意義,偉大在於街坊同時可以提名和參選,仲要是無門檻添;可也因遠離現實,不錯是有點兒戲,卻貫徹民主的想像到底。後者的最大意義,則在於結果一個民間公投,得到長長隊龍的市民們認真支持;卻因為過度現實,投票彷又神聖又是盡了公民責任,產生出一個悲壯的流選民意。
不知街坊以後每次行過咸美頓街公園,會否都想起那裡那天曾有過條長長的蛇餅,不是因為地鐵故障,而是因為黑客癱瘓了民調網站,為你對於香港的未來希望,每天提點打氣。我們更加希望的,自是街坊從兩個活動中,感受到政治是你我眾人皆不必怕參與的日常正當事,一點不遙遠,就靠大家人人出分力。
未來的立法會投票,大家可能多了張區議會界別選票,但政府何不直接將佢改為地區直選?其實愈直接,愈問責,愈代表到你。從搞好社區到爭取民主,大家肯事事出力自己來就更理想添啦!你幾時會見到你那區的區議員,會主動搞個街坊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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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4日「全民投票選特首」臨時票站,輪候人龍如潮。攝影:Dona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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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化報》的社區公投也是白票勝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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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5日,強烈讉責小圈子選舉結果與民意背道而馳,活化廳落閘三天 |
上個月底來了一次的「社區公投」,後來又殺出一個3月24日的「全民投票選特首」臨時票站安排。(其實活化廳成為附屬票站,是某些熱血街坊所促成的,也多謝一班義工。)唔知這兩個行動,大家反而有冇真的來參與?
前者的政治意義,偉大在於街坊同時可以提名和參選,仲要是無門檻添;可也因遠離現實,不錯是有點兒戲,卻貫徹民主的想像到底。後者的最大意義,則在於結果一個民間公投,得到長長隊龍的市民們認真支持;卻因為過度現實,投票彷又神聖又是盡了公民責任,產生出一個悲壯的流選民意。
不知街坊以後每次行過咸美頓街公園,會否都想起那裡那天曾有過條長長的蛇餅,不是因為地鐵故障,而是因為黑客癱瘓了民調網站,為你對於香港的未來希望,每天提點打氣。我們更加希望的,自是街坊從兩個活動中,感受到政治是你我眾人皆不必怕參與的日常正當事,一點不遙遠,就靠大家人人出分力。
未來的立法會投票,大家可能多了張區議會界別選票,但政府何不直接將佢改為地區直選?其實愈直接,愈問責,愈代表到你。從搞好社區到爭取民主,大家肯事事出力自己來就更理想添啦!你幾時會見到你那區的區議員,會主動搞個街坊公投?
城市無包容,鋪檔逐間執
編按:憑著貼在檔前一張回覆友榮業主立案法團(其管理公司盈富物業管理代為發出)之告示的紙條上的電話號碼,我們找到了馮畫師的兒子馮生,訪問了他關於爸爸畫檔的由來與逸事。
爸爸的上海街畫檔
| 畫檔現只剩下小木桌和地台 |
馮畫師畫檔因收地興建朗豪坊而搬往現址繼續營業,檔前方本是電器鋪,側邊為水務署臨時辦公室,一直到水務署遷走以及鋪頭更替亦相安無事。「那時怕他日曬雨淋,車路塵多,街坊遂幫他搭起帳篷,免得弄濕作品;有次他中暑,也是街坊載他就醫,還送湯水來探望。」街坊間人情味、相互包容及對城市空間限制的有機處理及智慧回應讓馮畫師得以在商場林立,發展為上的香港得以生存,而畫師對藝術的研究、專業的持守,以及與街坊結下的緣,慢慢為他的事業建立起一班忠實粉絲,足以讓他養起一家,及至兒子出身,仍孜孜不倦,繼續在車來人往的鬧市專心描畫,「吵耳令他專注,在家太寧靜反而不知所措,所以一起床他就出油麻地,收工回家吃飯睡覺,每天如是。」
碳描的意義並沒有因數碼攝影而消失,「曾經有社團人士請他為祖師爺造像,但只給了一幅輪廓簡單的圖像,要他憑想像和經驗作像」;也有因為伴侶去世,但一直沒有二人合照,於是給了兩幅單人相片請他為他們夫妻以筆「合照」;也有因為相片照出來的面容效果不好,希望他能用畫筆潤飾一番;更曾有廠家口述想像中的機器零件外型用途,讓馮畫師畫出設計草圖。
數碼年代執相技術讓任何合成照無何不可,然而畫技中蘊含的情感和個人創作,實非科技能取而代之。可惜,急欲取其而後快的,竟是人。在政府的「清潔」思維(以「食環」代表),經濟發展就是好(發展局、市建局;當然還有大財團和打手如畜生集團為代表)的普遍思維下,每人也為著個人利益,而將原本充滿包容生機的人性通通埋下,掛上公平而要求所有事物一刀切的整齊面相,以沒有觸犯法律為前提,把城市的空隙堵塞,迫得自己也苦;馮畫師的檔口生存方式,左鄰右里的開放包容,實是我們需要擁抱的價值!
題內話:
1. 在張羅有關畫檔的故事之際,於網上找到由本區區議員許先生在2 0 1 1年8月5日要求有關當局落實上海街 4 4 5號友榮大廈旁空地(即原水務署臨辦地址)發展的提呈。不多不少引證了:發展的盲目成就了為民請命的假象。
2. 人稱「合法圈地霸」的市建局於2012年2月10日公布新填地街的重建項目,又一次蠶食社區,畜生財團收購大業亦不遠矣。(密切留意活化報內重建專欄)
3. 有關馮畫師的畫檔細軟及記錄可參閱「香港職人系列:第十一工」(文:羅文樂 圖:鍾惠恩)。密切留意活化廳3月展覽「殺到油麻地:地區自救計劃」內展出馮畫師畫檔內容。
巨龍巨龍你擦亮眼, 還是你已經瞎了眼?
◆ 文:同木
如果說龍年是最特別的一個生肖年,只因為龍於十二生肖中,是唯一屬虛構的。有說龍是由「蝦眼、鹿角、牛嘴、狗鼻、鯰鬚、獅鬃、蛇尾、魚鱗、鷹爪、九種動物合而為一的形象」。龍的形象也真夠霸氣,集不同動物特徵於一身成一種類生物,致使很多「龍的傳人」都習染了龍的氣味,非要做人中之龍不可;然而世間上個個也想做龍,豈不天下亂哉?於是中國的皇帝很聰明,利用龍這種不存在的生物自比,平民百姓的身份與地位就當然不及,不得不俯首稱臣;龍袍只由皇帝穿上,達官貴人也可穿,但龍的造型不能與帝並齊,如龍爪的數目多寡。中國現在雖說無「皇帝」,然而龍的形象就早已「深入民心」,個個要成龍,做有權有勢的人,做個所謂龍的傳人。錢要賺盡,官要當大,「傳人」尤喜歡:
1) 轉售土地以獲取暴利而置村民耕用自用之土地不顧(陸豐烏坎村/香港農地)
2) 勾結奸商強收強拆建築,重建獲利,置商販市民不顧(深圳布吉鎮綜合市場)(香港舊區、屋邨商場)
3) 起發電廠(汕頭市海門鎮)投資化學污染工程(大連PX)罔顧人民健康
4) 好大「起」功起劣品質高鐵而令200多人死傷(溫州動車);拆毀家園起高鐵善後爛尾(廣深港高鐵、菜園村)
想做龍的傳人又何只這幾宗「新聞」的「傳人」主角,說到明是「傳人」,當然人傳人啦。在內地,單計2011年就有二十宗以上(得到報導的)群體性事件(對制度及行政不公而群起反對及示威),可見「龍的傳人」無時無刻,無所不在。燈謎說得妙:「巨龍見錢亮眼擦,錯把黃土作黃金,縱身下地揚塵飛,無目無金也無艮」——猜水果一種:見土地見錢開眼的「傳人」,被飛揚的塵土弄瞎,終成「無核龍眼」。
誰轉移了你的視線?!
【活化訊】花園街的兩次大火之後,視線都被轉移到排檔上面,大家都認為如果不是排檔通宵擺放貨物,不是把貨物儲放唐樓,不是排檔連著排檔的話,火災就不會發生,就不會有死傷。樓上的住客因為消防通道不足,而無法全數逃生,令人感到悲痛。住在鄰近板間房的市民都心存恐懼,以至當政府部門、一眾議員及傳媒均將「起火原因」的矛頭指向排檔的時候,居民均趨向相信「排檔」是肇禍之因,清理排檔嚴管排檔或是解決之道。居民暫將恐懼的心態,傾瀉在排檔上,希望籍此分擔他們對於自己住屋環境以及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不幸事件的憂慮。政府及有關當局在這上面成功轉移視線, 試圖掩蓋其他日積月累的問題及其缺乏全面思維的無能;此舉不但沒有實質解決到居民的憂慮,反而讓他們產生誤解,以為事情憑所謂的強硬管制措施就能免除厄運的降臨;這種處理的手法,正正是不幸的預兆!
特首在探訪災民時,問及一位住板間房的男子為甚麼不申請公屋,男子羅列了公屋申請的重重困難作回敬,所謂「有頭髮誰會做癩瘌」?正正因為仍然未對生活絕望。其中有遇難者希望能輪候到公屋,只為了省錢、為更好的生活準備才租住間房,可惜事與願違;「做癩瘌」不只暗示痛苦和悲慘,更代表了向好處著想繼而艱辛地努力,卻不敵現實殘酷的無奈:樓價高得工作賺的錢未能置業、輪候公屋時間漫長、百物騰貴;營商的也同樣面對現實的無奈;領匯佔領的商場貴租迫走小戶,進駐的是大財團一式一樣的連鎖店;按例辦事的食環把街檔嚴密監控,現在還要面臨三月六次「違規」就釘牌,翻身不得,但還是那句,不是因為營商環境被地產商的壟斷,受拆卸、重建威脅,何以要冒險的把貨物擺出了界線,在如此細小的攤檔經營,不斷受票控之擾?
別讓政府賴皮,矇混過關!因為居民與排檔一非對立,二非敵人,他們是在這個不公義的社會以及無視野的政府領導下的犧牲者,更被塑造成一種矛盾;坐享漁人之利的便是:
1.收地商:欲除舊樓排檔而後快而省卻逐個業權收購的功夫及賠償;
2.政府:轉移衝突原由掩飾無心無能;
3.官員:嚴厲執法、「名正言順」,交代得體檢控數目以昭服務市民之心;
4.議員:取票之所在而一面倒將災難責任卸於排檔,成功爭取再世父母官之名,而無助居民有基本住屋環境之實!
看官,說時那時快,火被救熄了,然而火燒源頭無人問津。火災揭示的種種惡象惡因由於太多太大,以致無法令人相信能夠解決,而傾向將其中一個部份放大作千夫指,繼續錯過矯正之機。那怕全港所有排檔一概被取締,火,還是會來。
◆文: 同木
特首在探訪災民時,問及一位住板間房的男子為甚麼不申請公屋,男子羅列了公屋申請的重重困難作回敬,所謂「有頭髮誰會做癩瘌」?正正因為仍然未對生活絕望。其中有遇難者希望能輪候到公屋,只為了省錢、為更好的生活準備才租住間房,可惜事與願違;「做癩瘌」不只暗示痛苦和悲慘,更代表了向好處著想繼而艱辛地努力,卻不敵現實殘酷的無奈:樓價高得工作賺的錢未能置業、輪候公屋時間漫長、百物騰貴;營商的也同樣面對現實的無奈;領匯佔領的商場貴租迫走小戶,進駐的是大財團一式一樣的連鎖店;按例辦事的食環把街檔嚴密監控,現在還要面臨三月六次「違規」就釘牌,翻身不得,但還是那句,不是因為營商環境被地產商的壟斷,受拆卸、重建威脅,何以要冒險的把貨物擺出了界線,在如此細小的攤檔經營,不斷受票控之擾?
別讓政府賴皮,矇混過關!因為居民與排檔一非對立,二非敵人,他們是在這個不公義的社會以及無視野的政府領導下的犧牲者,更被塑造成一種矛盾;坐享漁人之利的便是:
1.收地商:欲除舊樓排檔而後快而省卻逐個業權收購的功夫及賠償;
2.政府:轉移衝突原由掩飾無心無能;
3.官員:嚴厲執法、「名正言順」,交代得體檢控數目以昭服務市民之心;
4.議員:取票之所在而一面倒將災難責任卸於排檔,成功爭取再世父母官之名,而無助居民有基本住屋環境之實!
看官,說時那時快,火被救熄了,然而火燒源頭無人問津。火災揭示的種種惡象惡因由於太多太大,以致無法令人相信能夠解決,而傾向將其中一個部份放大作千夫指,繼續錯過矯正之機。那怕全港所有排檔一概被取締,火,還是會來。
◆文: 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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